扫码加钉群 十万创业者 与你为伴

喜马拉雅IPO凑不齐1亿美元?在线音频不

从喜马拉雅到荔枝FM,行业龙头的困境或许意味着在线音频、特别是长音频,在国内市场并不是一门“性感”的

几乎从来没都有一家“独角兽”的IPO之路,有喜马拉雅这般历经波折。6月24日有传言称,因缺乏投资者的支持以及部分股东选择退出,喜马拉雅或将推迟此次在港融资1亿美元的IPO计划,并预计至少将推迟到今年9月。不过也有知情人士透露,喜马拉雅上市计划正在正常进行中。但截至目前,喜马拉雅方面尚未对此进行回应。

此前在2021年5月,继此前经历了无数次“被IPO”后,国内第一大音频平台喜马拉雅不再佛系,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申请,计划在纽交所挂牌。然而此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随后其撤回了美股上市的申请后,喜马拉雅将目光投向了港股。但紧接着喜马拉雅在港交所的上市申请材料“失效”,直到今年3月其重新递交招股书,IPO之路可谓是一波三折。

但目前传言中此次1亿美元的融资计划都凑不齐,与喜马拉雅作为国内市场第一大在线音频平台的身份,着实有着不小的反差。然而作为一个历经9轮融资的“独角兽”,喜马拉雅背后的投资方包括腾讯、小米、索尼、百度、阅文等巨头,并且在去年4月,喜马拉雅还曾完成了9亿美元的一轮融资。所以出现这一传言的焦点,或许是知情人士所说的“在估值上存在分歧”。

如今萦绕在喜马拉雅身上的魔咒无疑是亏损,据其公布的招股书显示,2019年至2021年其净亏损分别达到7.48亿元、5.39亿元和7.59亿元,并且在同一时间,该公司营收同比增长了分别82.2%、51.1%和43.7%。此前喜马拉雅联合创始人兼联席CEO余建军就曾表示,“没有制定任何盈利时间表”。顶上营收增速放缓与盈利遥遥无期这两个负面因素,可能就正是投资者对于喜马拉雅估值有异议的原因。

其实不仅仅是喜马拉雅,作为“中国在线音频行业的第一股”的荔枝FM,目前的日子也并不好过。其连续五年未能实现盈利目标,直接导致股价从巅峰时的16.75美元一路跌至如今的1.2美元,市值缩水了超过92%。而喜马拉雅与荔枝FM共同的问题,则都是用户增长焦虑与难以实现盈利。

作为内容平台,喜马拉雅与荔枝FM同样也面临着爱优腾类似的问题,即会员订阅收入无法覆盖内容成本。尽管喜马拉雅号称要打造“PGC+PUGC+UGC”生态,实现从专业生成内容到长尾用户生成内容的全方位覆盖,但PGC与PUGC无疑才是吸引用户的关键。2021年喜马拉雅给内容创作者的分成为16亿,在营收中的占比为27.3%,另有版权许可费占比达5.7%。

但在内容端的高投入也确实带了其用户规模的高速增长,喜马拉雅的MAU从2020年的2.15亿,到2021年就已达到2.68亿,同比增长24.4%。然而其付费用户贡献的APRU却并不高,2021年喜马拉雅会员订阅业务月平均付费用户收入为11.2元,但同期在线音频行业订阅的付费用户月均收入却为22.5元。然而个中缘由其实不难猜测,毕竟在“买1得XX”的各类联合会员中,喜马拉雅的出现频率可以说是非常的高。

从喜马拉雅到荔枝FM,行业龙头的困境或许意味着在线音频、特别是长音频,在国内市场并不是一门“性感”的生意。不同于以短音频为主在线音乐平台,基于有声书、广播剧、播客的长音频市场发展相对要缓慢得多。据相关机构的统计数据显示,在2015年也只有12亿元左右的规模,预计2022年将超过500亿元。然而无论短视频、长视频,还是在线音乐,都比长音频有着更为广阔的市场,至于说市场规模略逊一筹的网络文学,则早已是公认的“IP源头”。

事实上,并非喜马拉雅不够努力,而是在线音频在国内市场暂时还缺乏土壤。不同于图文、视频这些内容形式,按照传播学者马歇尔·麦克卢汉的分类,在线音频属于不折不扣的“冷媒介”。

而所谓“冷媒介”,指的是其传达的信息少且模糊,在理解时需要动员多种感官的配合和丰富的想象力。声音仅仅调动了人的听觉系统,再加上易失性,就决定了其对于内容有着更高的要求,不仅需要内容本身足够优秀,还要配音的感染力足够强。

长期以来,音频仅具有“伴听”的属性,所扮演的是配角。而长音频的尴尬就尴尬在,其所传递的信息并不像音乐那么少,用户可以边听音乐边干其他的事情,也不像图文那样有着更高的信息密度,还不如视频的感官刺激强烈。最重要的是,长音频对于用户所处的环境反而要求最高,大部分消费场景是用户独处状态,欧美则将之称为“slow immersion(缓慢沉浸)”。

如果国内能够拥有欧美一般的汽车文化,播客或许会是长音频的正确答案,事实上在安静的车内听播客,也是海外用户最为常见的使用场景。然而直接跳过了“收音机+汽车”时代后,国内大规模普及私家车的时间段正好与互联网的发展同步,在经过了游戏、视频、图文的一轮轮“大浪淘沙”,特别是短视频这一挤占用户时间的大杀器出现后,长音频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小众。

【本文图片来自网络】